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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东江特委书记彭湃在大南山

2016-07-09 14:13:46  来源:普宁市红色文化研究中心整理  浏览人数:819

中共东江特委书记彭湃在大南山

彭湃烈士(土地革命战争时期偕夫人许玉磐合影)

1928年农历正月初九日(即阳历2月1日)。中共东江特委书记彭湃同志及夫人许玉磐带领红四师十一团到普宁县来协助地方武装攻打果陇等反动据点,建立苏维埃政权,开展土地革命,策马征途,足迹遍及大南山西部及北部边沿地区的乡村。四、五个月后,他们转徙到中部一些乡村,及后离开了大南山到上海去。在相处的日子里,他们的谈吐举止,可亲可敬,至今想起,音容笑貌,历历在目,引起大南山人民深切的怀念。

倾心工作  为众表率

正月初九日,彭湃同志带领部队来到普宁。当天,他和队伍驻在流沙附近的赤水村。

由于长途奔波,路上感受风寒,他头晕呕吐,生起病来了。可是,为了筹划部队攻打果陇反动据点,他却头上缠着一条布,继续坚持工作。

入夜,他困顿异常,昏昏沉沉地睡去了。半夜醒来,猛想起部队己开到果陇打仗去了,忙向守候他的人问:“果陇打得怎样了?”值班的同志见问,便围拢来向他汇报。当下,他即全神贯注地倾听着同志们的汇报,然后精神抖擞地与同志们研究对策,直到天亮不眠。

正月十五日,打下和尚寮反动据点后,彭湃同志和许玉磐同志带领队伍从十八乡凯旋回来。什石洋村的农民事先闻讯,备了几担柑,一早到他们必经的新圩桥头来迎接。在大家欢呼声中,队伍来了。每一个战士走过,农民便奉献给一个柑子,以示慰劳。战士接过柑子,笑脸点头,深表谢意。军民热烈鼓掌,一片欢腾。

彭湃同志和他的爱人,一骑赤马,一骑白马,鱼贯地来到桥头,含笑地向欢迎的人群招手致意并介绍说:“这是我的老婆许玉磐同志。”

送柑的人除照例奉送给一个外,又由于出之对他夫妇的热爱,想多给她们每人一个时,他俩忙作辞谢的手势,边笑边走地说:“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一个够了!”

娓娓动听  诲人不倦

元宵节前后,彭湃同志曾在什石洋村住过,他白天为工作奔忙,晚上还常常到辉祖祠开会演说。一听说是彭湃同志来演说,男的,女的,老的,小的都来听,有时连附近村里的农民也赶来赴会,听讲的人挤满了一祠堂。

他讲农民穷困的根源,讲农民必须组织起来打倒官僚、地主、土豪劣绅求得翻身的道理,讲自身背叛地主家庭、领导农民斗争的故事……大家静静地昕着。

他说:“大家想一想,一村有几个地主,而我们农民又有多少呢?只要农民能齐心。何愁革命不成功……”他一连讲了几个钟头,有时连农民端给他的开水也忘记喝。

散会后,大家都说:“讲了大半夜话,句句都敲到农民心上,真是我们的知心人!”有的说:“他是大地主家庭出身,有福不享,把全部田契烧掉,把田分绘农民,革命可算是真心啊!”也有的说:“彭湃同志原来是有身份的人,现在尚且一心向革命,我们贫苦农民只有性命一条,更应该尽力为革命啊!”

正月十九日以后,他有一段时间住在坡沟村。傍晚或工作余暇时,他常来汤坑仔村附近的一个温泉洗澡。每当碰到小孩或农民,总是亲热地打招呼或交谈。洗完澡,他又坐在草坪上,向农民讲革命的道理。这时,在他的周围聚拢了一群人,大家都默默地听着。有时,连附近在田里劳动的农民也跑来听讲。

彭湃同志和随行人员有时还带了箫等乐器来,边演奏,边宣传,或教唱革命歌谣,乐得大家心里开了花。因为彭湃同志来温泉时常骑着马,附近农民每当看见温泉边的树干系着马时,知道彭湃同志来了,小孩子蹦蹦跳跳地唱着:“冬冬冬,田仔骂田公……”的歌谣跑在前面,大人们紧跟在后面,便一齐拥上来。彭湃同志坐在人群中间,照例不倦地向大家宣传革命道理。听着,听着,大家的心象浸浴在温泉里一样,感到十分温暖。

平易近人  和蔼可亲

农历二月,彭湃同志有一段时间住在三坑村。他和干部群众相处,亲如一家人。他经常深入到群众中去交朋友,问寒问暖。

“孩子有几个?种多少田?收成的米够不够吃?……”他一面问着,一面帮着人家干活。有时老婆婆在煮饭抽薯丝,他便帮着烧火,丝毫没有一点生疏的样子。群众也毫无拘束她和他畅谈一切。通过谈家常,他了解了群众的疾苦和要求,把心和群众的心连在一起。

玉磐同志,待人和蔼。妇女们起初叫她“彭湃奶”,她急忙劝止道:“叫同志嘛,大家是一家人,都象同胞姐妹一样。”

玉磐同志对农家小孩特别爱惜。驻什石洋村时,有一次,一个妇女背着小孩到溪边洗衣,孩子哇哇地哭着,母亲心情不好,边走边骂起来。玉磐同志见了,忙叫那母亲解下孩子给她带,她接过孩子,带他到附近小店去买糖果。孩子吃着糖果,逗一逗,笑了。母亲望着孩子的笑脸,无限感激地说:“这位同志姐真体贴人啊!”

驻牛角湾村时,有一次,玉磐同志抱着农民罗阿泉的小孩逗着玩,不意小孩屙屎,沾了他满身。阿泉骂他的老婆:“怎好给同志添麻烦,还不快点把同志换下的衣服拿去洗!”玉磐同志连忙说:“这算什么?我自己去洗好了!”说着就拿着自己换下的衣服到沟里去洗。

村里有的妇女问她:“你们自己有没有孩子?”她说:“有一个,寄在农民的家里。”大家说:“怎么放心得下,难道不心焦么?”她笑着说:“我们都是一家人,我的孩子是大家的孩子,你们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有什么放心不下呢?”

关心群众  爱护干部

    彭湃同志初到普宁进驻赤水村时,汤坑仔村陈阿炳等六位农民兄弟挑来菁仔骨给部队烧用。碰巧遇见了他。一见到这些农民,他便满脸欢笑地打招呼,立即叫厨房的同志端来饭菜给他们吃,显得十分亲热。

    驻牛角湾村时,每当晚上叫农民外出送信时,他总是再三叮咛:黑夜走路要小心。要带大竹笠,提防下雨时淋坏了身体。还婉言解释乘夜带信的原因,直说得带信人满心贴服,虽然身在寒夜里奔跑,但心里却热呼呼的。

    他对兵士和干部十分爱护。每次打仗时,总是叮嘱战士们要吃饱饭。他说:“要是遇到情况危急,要挨一、二天的饿也说不定,眼下有饭吃,就要吃得饱饱的。”

    对伤病员尤其关心,他常常亲临巡视慰问,并吩咐厨房的同志说:  “他们想吃什么,尽量给吃什么。”

    驻三坑村时,有一赤卫队班长蔡清合,因出发时受雨淋湿而感冒发热。他一知道,即拿出随身携带的成药叫人弄给清合吃。夜里听到病人的呻吟声,他唾不着觉,几次起床探询病情。半夜里怕病人肚饿,还掏出自己仅有的几个鸡蛋叫人煮给他吃。直到第二天一早,知道清合的病情有了好转,才放心做其他工怍。

事后,蔡清合感激得流着泪说:“我是一个兵士,他却象慈娘一般地关心我,这使我每一想起时,心里甜滋滋的,浑身有劲,觉得纵然战死沙场,也心甘情愿!”

当时,锡坑乡赤卫队长李录,常常陪伴彭湃同志到大南山各村去工作。每在一起,他便鼓励李说:“为了工农的解放,要勇敢地带领群众起来斗争;没有文化,要好好学习;个人的家要放得下。只有工农大众获得解放,个人才有出路……”李录因参加工作,整天奔忙,妻子又有孩子带累,弄得家里断炊缺米和田园抛荒。有一天,他到李录家去,听到李录妻子喋喋的怨言,便婉词向她解释,并背着李录拿了三、四个银元给她,叫她好好安排生活。之后,还嘱咐当地领导干部,对地方干部因工作引起生活上的困难,要发动群众帮助解决。及后,干部又发动群众帮耕,解决了李录家里生产上的困难,使李录更加倾心工作。

高风亮节  永留人间

    1928年夏天,彭湃同志有一段时间住在白马仔、溪尾等村一带。这时由于形势的紧张,他的行动较前隐蔽。一般上午十点钟以前常隐藏在大山的岩洞里,到下午和夜里才下村活动。虽然他担受风险,比前更操劳捱苦,但仍精神焕发,谈笑自若,所以见到他,人们就象在满天阴云中见到阳光一样,心里感到明亮扎实。

以后,形势更加险恶,他隐蔽到惠来县属的八乡林一带去活动。自此,他虽然不能再与大家见面了,可是他那娓娓动听的语言和温和可亲的笑貌,却久久遗留在人们的心里。

1930年农历十月,在大溪坝一次会议上,一个后脑勺挽着一个发簪,作农妇打扮的女同志上台讲话。她介绍彭湃同志在上海死难的经过。虽然她眼角禁不住泪花闪闪,但却没有被悲痛压倒,捏着拳头,挺胸昂首,用铿锵的声音高呼:“要为彭湃战士报仇,为一切死难的战士报仇!”

这时,徒地听到彭湃同志的死讯,大家一时呆住了,感到象刺心锥骨一样的沉痛,会场上一片沉默,但过了片刻,又如烈火焚胸般地一齐从心里发出了“为彭湃烈士和一切死难烈士报仇”的呼声。

事后,大家说,那天登台讲话的叫许冰,是彭湃同志的夫人许玉磐同志。呵!她就是曾住过我们大南山西部和边沿乡村的许玉磐同志。二年前,她象一个年青英俊的男子一样,和彭湃同志并肩战斗,现在她经过风霜的考验,加上农妇的装扮,显得比前老了,但人们从她的风貌举止谈吐中,却觉得她比过去更加坚强、沉着、老练和踏实。

她重来大南山时,曾到从前她住过的那些农民家里去访问,并赠送了一些纪念品,表示她与大南山人民有着血肉相关的深厚感情。

1931年,她在普宁县大坝区的杜香寮村被敌人捕获,敌人想劝诱她投降,她坚贞不屈地说:“我生为红军人,为革命而死,光明正大,决无贪生受辱!”最后,唱着歌,壮烈地牺牲了。

彭湃同志夫妇虽然离开我们80多年了,但他们的高风亮节却象大南山的青松一样,万古长青,他们永远活在大南山人民的心里。

 

(根据李录、李朝乙、蔡鸿元回忆材料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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